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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歌苓《穗子》小說中的女性意識探究

            時間:2019-07-03 11:54作者:曼切
            本文導讀:這是一篇關于嚴歌苓《穗子》小說中的女性意識探究的文章,嚴歌苓的《穗子》系列是自傳色彩很濃厚的自成系統的短篇小說集, 穗子由稚嫩到成熟的蛻變, 似乎是自傳式的敘述, 滲透著嚴歌苓自我的人生反觀。正如嚴歌苓在《自序》中所說的:“在這個小說集里, 我和書中主人公穗子的

              摘    要: 在《穗子》系列的書寫中, 嚴歌苓從女性意識覺醒的角度, 探索十年浩劫期間女性所獨有的體驗。特殊的政治環境下, 人們宛若置身于荒原之中, 令人窒息的荒誕現實加劇了天性敏感的女性的孤獨感, 并逐漸由個體的孤獨表演走向群體的狂歡。轟轟烈烈的政治運動中, 同志關系的高揚, 使性愛順理成章成為了禁忌, 而過度的性壓抑自然導致了女性變態的性心理和畸形的性文化。作為女性作家, 嚴歌苓不可避免關注到女性愛情這一話題, 在波詭云譎的社會風潮和男權主義盛行中, 作為政治和男性的附屬物的女性在壓抑中彰顯了自我意識, 她們追求孤注一擲的愛, 追求愛情至上。

              關鍵詞: 嚴歌苓; 《穗子》; 女性意識; 覺醒;

              Abstract: In the writing of Sui Zi, Yan Geling explores the unique experience of women during the ten-year catastroph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wakening female consciousness. Under the special political environment, people seem to be in the wilderness. The enclosed absurd reality aggravates the natural sensitivity of women's loneliness, and gradually from individual solitary performance to group carnival. In the vigorous political movement, the advocating of comradeship makes sex a taboo, and excessive sexual repression naturally leads to abnormal sexual psychology and abnormal sexual culture of women. As a female writer, Yan Geling inevitably pays attention to the topic of women's love. In the prevailing social trend and male-dominated, women, as appendages of politics and men, show their self-consciousness in repression. They pursue desperate love and pursue the supremacy of love.

              Keyword: Yan Geling; Sui Zi; female consciousness; awake;

              嚴歌苓是當代華人創作中較為活躍的作家, 風雨飄搖的歲月已經成為她回憶那段隱秘經歷的窗口。生于20世紀50年代末的嚴歌苓經歷了中國歷史上一段特殊的時期, 作為“文革”的親歷者, 她的作品淡化了新時期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對荒誕年歲的一味控訴和指責, 也摒棄了先鋒文學對歷史的個人化經驗的犀利想象和新歷史小說對宏大歷史的先驗構想, 而是更多的表現荒原景象之下人們的主觀印象[1]。嚴歌苓的《穗子》系列是自傳色彩很濃厚的自成系統的短篇小說集, 穗子由稚嫩到成熟的蛻變, 似乎是自傳式的敘述, 滲透著嚴歌苓自我的人生反觀。正如嚴歌苓在《自序》中所說的:“在這個小說集里, 我和書中主人公穗子的關系, 很像成年的我和童年、少年的我在夢中的關系。”以往對嚴歌苓《穗子》系列的研究更多地著眼于個人化的歷史遭遇與歷史情境之間的關系, 即忠于個人化的歷史記憶, 并不對歷史的真實性進行負責, 或者探討小說的敘事空間, 分析以穗子這一少女為中心的個性的人物形象塑造, 等等。然而針對其女性視野的獨立研究還較少, 本文主要在以往嚴歌苓《穗子》系列的研究基礎之上, 試圖分析《穗子》系列當中所體現的女性意識覺醒。小說的自傳性色彩不可避免地體現了強烈的女性情感和鮮明的女性視角, 是對有著明顯男性話語敘事特征的“文革”敘事小說的超越。

              中國現當代文學史上的許多女作家都苦于作家前面的“女”字, 她們認為加了“女”這一定語會讓讀者產生偏見, 從而對她們的身份和學識產生懷疑, 認為沒有明顯“性差別”的作品, 才是好作品。然而, 作為女性作家, 她們的作品或多或少都關照了女性所獨有的體驗和情感。因此筆者以為, 女性作家無需對“女”作家的身份產生苦惱, 獨特的女性意識有利于打破男權主義中心話語權的敘事模式, 從而豐富文學的敘事話語和空間。

              一、女性揮之不去的孤獨感和荒誕感

              孤獨, 是什么?孤獨是孤芳自賞, 好像自己存在于和其他人不同的空間里, 孤身一人欣賞人生沿途的美景, 無人陪伴, 無人訴說。孤獨是有苦難言, 獨自面對生活挑戰的茫然和無知, 獨自克服人生道路上遇到的所有好與不好。孤獨也是人云亦云, 墻倒眾人推, 落井下石, 每個人都害怕自己變成被遺棄的那一個, 群體活動中大多數人都是因為害怕孤獨, 只能選擇背叛自己。
             

            嚴歌苓《穗子》小說中的女性意識探究
             

              那荒誕, 又是什么?荒誕是放縱欲望, 重復罪惡, 丟失人性, 開始動物的狂歡;恼Q是蔑視常規, 高揚偏執, 消解善意, 崇尚邪惡;恼Q也是一本正經地發展事業, 在群體活動中走向地獄。

              二戰中的集中營是象征群體活動的場所, 普里莫·萊維說過, 那些在集中營里被“拯救的人”不是我們中間最好的人;相反, 他們是“最糟糕的”:利己主義者、崇尚暴力者、麻木遲鈍者、通敵合作者等等, 最好的人都死去了。萊維在《被淹沒的與被拯救的》一書中, 對納粹大屠殺性的群體暴力活動做了深刻分析。他認為:“只有那些被淹沒者、待在監獄沒有回來的人才是證人, 活著出來的人都是罪惡的守護者, 并沒有完全控訴法西斯的罪惡和大屠殺的真相。”[2]“文革”同樣是群體活動盛行的年代, 人們棲居于一片枯萎的荒原之上, 幻滅和絕望是主旋律, 人們深陷泥潭, 無法自拔, 令人窒息的荒誕現實加劇了人們的孤獨感。特別是女性群體, 在她們強烈的感覺世界里, 天生敏感、脆弱、缺乏安全感, 渴望他人的陪伴和溫暖, 是適合群居的物種。

              在《老人魚》中, 小穗子骨子里帶著娘胎里就有的孤獨感, 她依稀記得在半周歲時挨過的兩腳, 母親的不耐煩, 使得她出生后便被爸爸媽媽遺棄給了外公外婆, 缺少父母疼愛的小穗子, 她的童年注定是孤獨的。幸運的是, 小穗子是在外祖父的懷抱里找到了些許的溫暖和關懷。她故作姿態的頑皮和傲嬌, 只有在外祖父這里才能找到合理性, 他包容小穗子所有的蠻不講理。然而, 小穗子終究還是服從了父母的意愿, 背棄了疼愛她的外祖父, 回到了父母的身邊。女性的體驗感本身就比男性強, 童年時代的孤獨是穗子始終不想碰觸的地帶, 所以后來她才不假思索地加入了“拖鞋大隊”。

              “拖鞋大隊” (《拖鞋大隊》) 是女孩們組成的一個“團體”, 之所以稱為“團體”, 是因為團體成員必須保持一致的看法和觀點, 個人必須服從于團體, 否則就是背叛集體, 搞個人主義是不被允許的。在政治緊張、人心惶惶的年頭, “群體”不可避免地存在。個人行為不再代表自己的主觀意志, 不可忽視地打上了集體的烙印[3]。女孩們結伴一起到農場看望正在勞動改造的爸爸們, 把辛辛苦苦帶來的夏天的衣服和禮品交給了自己的父親。然而, 女孩們為父親帶來的“高級物品”[4]169成了他們生活作風糜爛的標志物, 別出心裁的禮物卻惹得父親們當眾受到羞辱, 蔻蔻爸為了表示自己的悔意, 主動將女兒帶來的“高級物品”上交給了領導。此后, 蔻蔻因為爸爸的不當行為被“拖鞋大隊”開除在外。穗子對蔻蔻充滿了憐憫之情, 但作為“拖鞋大隊”的一員, 就不能違背集體的意志。她已經背叛了疼愛自己的外公, 回到了爸爸媽媽身邊生活, 如果因為同情蔻蔻, 也被“拖鞋大隊”排除在外的話, 她就成了孤身一人, 孤獨感讓她“絕不背叛拖鞋大隊”[4]168。孤獨感在特殊時期無疑是可怕的, 它病態的發作會淹沒人性中的所有美好。人在本質上都是渴望群體生活的, 榮格的“集體無意識”是一種常見的群體心理現象, 這一心理默默影響著每個人的思想和行為。為了避免孤獨, 而融入集體, 卻換來了荒誕。蔻蔻又何嘗不想再次融入那個可愛的小集體, 她背叛耿狄, 誣陷耿狄欺負自己, 無疑是想讓“拖鞋大隊”重新接納她。

              歷史的殘酷激發了人性中的魔鬼, 童年時代和少女時代的女孩們就沉睡在地獄中, 她們甘愿自暴自棄、自我放逐, 過度的放縱反倒是一種罪惡的自由, 這就是不堪回首的荒誕年代留給每一位后人的思索, 愿吸取教訓, 不要再重蹈覆轍。

              二、女性的身體認知和性欲發泄

              中國向來是一個含蓄的國度, 性欲本是天賦人權也, 卻長期以來遭到中國人的回避, 致使大多數人無法正確認識人的自然屬性。在中國古代文學史上, 正面描寫性愛的小說寥寥無幾, 性愛對于人們來說是一件私密的事情, 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拘禁在臥房, 不得張揚。事實上, 性愛是每一個人都無法回避的問題, 不需要偷偷摸摸, 而應是順其自然。美國著名社會心理學家馬斯洛闡述了性對人的生存體驗的重大意義:“我敢肯定有一天我們會不再把它當成笑料, 而是認真對待并教導兒童, 說正像音樂、卓見、美麗的草坪、逗人的嬰兒等等許多通向天堂的道路一樣, 性也是其中之一, 正如音樂是其中之一那樣。”[5]124馬斯洛公開表現了性愛的甜美, 而不是罪惡。

              當然, 壓制性欲是正統文化的主流觀念, 但并不代表著每一個人都恪守規則, 歷史上大量禁書的出現, 間接地反映出人們隱秘的心理, 即對性欲的渴望。在中國古代文學史上, 《金瓶梅》是經典的“淫書”, 大量荒淫無度的性行為描寫, 無疑是對傳統倫理道德的大膽抨擊和斥責, 具有進步意義。然而, 潘金蓮、李瓶兒更多充當的是西門慶的性奴角色, 在封建男權制社會, 沒有獲得獨立經濟權的女性, 只能憑借秀色可餐的姿色, 將自己供奉給男性, 女性是被動卑微的。而在現當代文學史上, 丁玲筆下的莎菲則不然, 她擺脫了傳統的纏繞, 表現出對情欲的沖動與浮躁, 為女性在性愛關系中贏得了主動的席位。

              唯物辯證法認為, 事物的發展是波浪式前進和螺旋式上升。發展的總趨勢是光明的, 但道路是曲折的。在十年浩劫的“文革”時期, 由于緊張的政治環境, 女性意識已被“階級意識”和“革命意識”所取代, 高揚同志關系、戰友關系、階級關系、軍民關系, 排斥兒女情長、男女之愛。在文化荒蕪的歲月, 性愛成了禁忌。

              嚴歌苓追憶的正是封閉的“文革”年代,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生活成為常態, 性欲只能在想象中得到滿足, 高壓的政治環境致使人們隱藏著真實的自己, 以反人性的生活方式度日如年。然而, 過度的性壓抑會導致變態的性心理和畸形的性文化。

              在蕭穗子年紀很小的時候, 她就懵懂地上了性教育課。十幾歲的柳臘姐 (《柳臘姐》) “有些要迷住了她的意思”[4]3。柳臘姐有著戲子名角才有的長辮子, 穿著戲服, 那胸那腹那臀剛好中規中矩, “該凸便凸該凹便凹”[4]7。小小年紀的穗子有著一肚子的壞心眼, 事事欺負臘姐, 臘姐很快成了小穗子的貼身丫鬟, 小穗子從未對她客氣過, 完全滿足了她的主人夢。當臘姐向城里女人學習穿著時, 小穗子總是用主人的權威百般阻撓, 罵她不要臉, 再去揪她“胸口兩坨中的一坨”[4]7來解恨。面對臘姐充滿誘惑力的身體, 小穗子是嫉妒的, 同時又難以抵抗。她喜歡臘姐涼滋滋的手臂摟著自己, 甚至迷戀上了給臘姐“抓癢癢”[4]11。從頭一次觸摸“桑葚似的圓圓的乳頭”[4]10, 到后來的隨處看、隨處摸。臘姐無疑是禁欲時代里的犧牲品, 她無法享用自己熱辣的身材帶來的歡愉, 身體火一樣的渴望, 只能通過小孩子的觸摸得到發泄和滿足。她給小穗子普及身體認知的常識, “這里幾歲會開始凸出來, 這里幾歲會長毛毛, 這里哪年會流血”[4]11, 無疑表現了臘姐對女性身體的迷戀和隱秘欲望的傾瀉, 突破了女性所固有的保守和被動的形象。

              在凹字形的藝術家協會大院樓里 (《小顧艷傳》) , 特殊的樓層設計導致了每家的私事早已成為公開的秘密。一群無聊透頂、整日需要惡作劇來調味的女孩們 (后來的“拖鞋大隊”) , 時時監視著小顧和黃代表的地下戀情。她們朦朧的性欲意識, 對小顧“很破鞋很破鞋的聲音”[4]105上了癮, 爬到了玻璃窗向里看, 從門下的門縫往里聽, 還參加了“表哥抱表妹, 表妹抱表哥”[4]105的繞口令大賽, 甚至行使偵探這一神圣職業的特權, 將小顧和黃代表的丑事捉奸在床, 她們終于看到“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連內褲都沒來得及穿”[4]108。倍倍爾在《婦女與社會主義》一書中論述過性的自然屬性:“在人的所有自然需要中, 繼飲食的需要之后, 最強烈的就是性的需要了。”[5]129那個有意規避男女之愛的年代, 使眾多的女性飽受性壓抑、性苦悶、性饑渴, 無論是懵懂年紀的女孩們, 抑或是丈夫被捕后孑然一身的小顧, 她們都渴望被壓抑的性能量的釋放。女孩們窺淫癖的非正常的心理的產生, 在那樣的年代是不足為怪的, 當正常的性心理和性行為被視作“異端”時, 人們就只能通過非正常的性心理來滿足自我。

              在黑暗無聲的世界中, 無瑕的潔白能否像蓮花開在其中, 蓮的無聲告白可否贏得黑暗的尊重, 還是“近墨者黑”是千古不變的真理。高度的性壓抑必然使人正常的自然屬性得不到發揮, 荒涼的現實催生著女孩們快速長大, 快速接受成人世界的瘋狂和丑惡, 耳濡目染地吸食著畸形性文化的毒品。

              三、女性的愛情至上觀和異性崇拜

              愛情是女性作家特別關注的一個話題, 作為感性動物, 女性能夠強烈地體悟到自我的感情向往和微妙的愛欲沖動, 往往追求情與性相統一的愛情。古今中外的愛情故事數不勝數, 浪漫的愛情讓人心馳神往。然而, 在男權主義盛行的文化下, 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屬物, 這里的根源來自于《圣經》。夏娃是上帝取了亞當身上的一根肋骨造出來的, 亞當說:“這是我骨中的骨, 肉中的肉, 可以稱她為女人, 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6], 從肉身的源頭上來看, 女性似乎沒有所謂的“主動權”, 居于卑微的地位, 她們像玩偶一樣任人擺布和踐踏。

              在愛情和婚姻里, 男性和女性有著不同的追求。英國著名詩人拜倫說過:“愛情只是男人生命中的一小部分, 它是女人的整個生命。”男性的社會屬性要求他在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等等各個方面都出眾, 他們由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過程也是變為“社會人”的過程, 故情愛只是他們人生的調味品, 不是生活的全部。俄國著名作家列夫·托爾斯泰是男權秩序的維護者, 公開將女性看作是男性人生的幫扶工具, 女人是為男人而活的。而在倡導“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國度, 傳統的女性將婚姻看作是人生中的全部, 追求孤注一擲、全身心的愛, 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心愛的男子。對愛情的追求, 遠比男性要癡情得多, 這一殘酷的現實使女性遭受很大程度的不公平待遇。即使是現代社會, 在追求自我與保持婚姻二者中, 顧此失彼是常有之事, 又迫使很多女性重新回歸到最原始的角色, 將男性看成是主宰自己命運的上帝, 順從他, 依賴他。

              嚴歌苓筆下的愛情則是欲罷不能的, 欲望蕩漾又克制, 正是在昏暗無日的年代里, 情愛應該保有的形態。穗子最美好的生命力是活躍在文工團里的, 她是天生的舞者, 整段青春歲月里的青澀、執著、純真都在這里悄悄殆盡, 生活的真實面目也促使她快速成熟。童年的孤獨, 使得她處于情感饑餓的狀態里無法自拔, 戀人成為自己多情的寄托對象。初戀是人愛情萌動的端點, 長了會講情話的眼睛, 抑或是自己婀娜多姿的舞影, 都足以襯托出美麗年華的純粹和無暇。初戀固然是美的, 而對美的渴望與追求, 女性往往又比男性要敏感得多。她對排長邵東俊救自己的事件耿耿于懷, 她的浮想聯翩, 注意到了冬俊的眼睛總是跟著她, 認為那其實就是在表白。整整一年, 常常在一大群人里面, “眼睛就這樣跟眼睛對答”[4]203, 此處無聲勝有聲。冬俊眼睛的火焰早已吞噬了小穗子的心, 她暗暗下了決心, 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然而, 冬俊卻早已想好和穗子停止眼神交流。“他有過女朋友, 也跟一些女孩曖昧過, 十四歲的穗子使他產生過罪過的柔情, 他從未那樣心疼過誰”[4]203, 但很快又后悔。他意識到“和高愛渝戀愛, 才算是個男人”[4]206。邵冬俊并沒有阻止新女友的不懷好意的舉報, 將一百六十封情書交至文工團黨委, 很快, 小穗子成了大家飯后茶余的笑話, 所有人都躲著她, 她瞬間身敗名裂。

              小穗子和邵冬俊的男女糾紛是文工團有史以來的男女作風大案, 她被押送到了黨委辦公室, 被審訊, 寫檢查, 檢查又退回來, 以及曾指導員深層次的逼問細節, 還參加了盛大的批斗會。然而, 穗子仍然守口如瓶, 他們之間的關系已被外人扭曲和訛傳得與真實南轅北轍, 她嘔心瀝血寫出的文字裸露在外, 像是裸露著自己的身體任人宰割。她的聲譽雖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壓, 但是有誰知道穗子仍然傻乎乎地愛著冬俊, 想找他談話, 想他靠近, 渴望著他的懷抱, 卻被拒在千里之外。穗子并沒有放棄, 她是個死心眼, 她認為自己得到的是和高愛渝不一樣的冬俊。穗子為愛的人做盡了傻事, 吃了安眠藥自殺未遂, 想通過電纜電擊自己而被冬俊救下。她相信相愛時的纏綿柔情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受了處分也沒關系, 她確定了自己在冬俊哥心中的位置。穗子雖是現代女性, 但她尚未完全獲得女性獨立與自由的意識。在戀愛關系中, 女性處于被玩弄的狀態, 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和愛情的結果。穗子就像男性手中的一件物品, 想拋棄的時候可以隨意拋棄, 毫不留戀。幸運的是, 穗子并沒有走上子君式的舊路, 將自己完全供奉給男性當陪伴的物件, 她只是一時地沉浸在美好的初戀中無法自拔而已。在她以后的人生里, 她也勇敢反抗像王魯生科長這樣的權勢, 認識到她和劉越之間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因為劉越太單純了。在那次巨大的背叛和傷害后, 十五歲的小穗子無力承擔“我愛你”那三個字的重量, “她早就不是十五歲的戀人和情書作者了, 她現在懂得, 真實情感正是在那三個字以外。”[4]263

              中國現代著名作家蕭紅說過:“女性的天空是低的, 羽翼是單薄的, 而身邊的累贅又是笨重的。”蕭紅憑借自己對男性的癡情經歷訴說了大多數女性無可逃脫的悲劇命運, 她們總是任由男性主宰和統治, 似乎很難逃脫自身的命運。在女性的定義中, 愛情的意義遠大于自己的生命, 但是, 愛情的體驗會伴隨著成長喚醒女性的獨立意識, 終有一日女性會讀懂愛情的真正內涵。

              嬰兒狀態的人是無意識的, 人是從照鏡子那一刻開始, 才萌發了自我存在的意識。男權文化盛行下的女性就像嬰兒, 尚未認識到鏡子里的像就是自己。待到童年和青春期, 鏡子里的自己像迷霧般的表象, 女性意識會逐漸深入, 向內探索自己不可知的一面。成年后, 迷霧的面紗并未完全揭開, 仍在繼續探索自己, 但已失去了最初表象里的稚嫩和單純。蕭穗子的成長, 從懵懂到成熟, 從依附到獨立, 從單純到復雜, 是女性意識覺醒的必經之路。

              參考文獻

              [1]劉東玲.穗子物語與“文革”回溯[J].中國現代文學論叢, 2015 (2) :76-83.
              [2] 萊維.被淹沒的與被拯救的[M].楊晨光, 譯.上海:上海三聯書店, 2013:4.
              [3]王小平.歷史記憶與文化身份——論嚴歌苓的“穗子”書寫[J].華文文學, 2006 (2) :50-54.
              [4]嚴歌苓.穗子[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 2014.
              [5] 劉慧英.走出男權傳統的藩籬——文學中男權意識的批判[M].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1996.
              [6] 圣經[M].上海:中國基督教協會, 2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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